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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s Tagged ‘深圳’

我就不想有女儿

我就不想有女儿,有个女儿在这样的世道,要格外多操些心,我护送我女友出门已经护送十来年了,连二百米的公交车站,我都要去迎送她,再多个女儿,恐得请专职保镖了吧,即使请保镖也不行,现在的老师都流行猥亵女童了。。。
中南海外围有把守,官僚、富人、财阀住的院子有把守,连现在住个不算高尚的小区都要请专门的保安把守、巡查,治安都任其在自己住宅外恶化,宁愿加厚门的钢板和窗户阳台的防护栅栏,有的三十几层的高楼大厦,从一楼到顶楼全部安装钢铁的防护栏,却不愿实现社会公正让整个社会的治安成本降下来。实际上我们看,富人到最后连保卫他们的军队、警察、保镖、物业保安都不信任了,直接搬外国了。最近,深圳富人开始流行装穷,因为连续几个富家子弟被绑架和撕票。官僚和富人把这个国家搞的两极分化、生存成本高昂,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自身难保,这个国家跟着被他们搞完蛋。中国每年的钢铁量有多少用在这些治安和防护的成本上,而不是用在提高生产力上,这数据一定很大,大的无法统计。三十年来,富人搞走了财富,却破坏掉了这个国家的自然和社会这两大生存环境,在这个国家,我们不仅难于找到清澈的河水,连夜行的安全都没有了。遥想我们小时候,全家开着大门睡觉的日子多么幸福和惬意,那时候,在夏天我们顶多会关闭一个防蚊蝇的纱门,然后全家在里屋酣睡。我三、四岁的时候,就跟小朋友拉着手上街买东西,五岁的时候就一个人拿着钓竿沿着河道走好几里钓青蛙。内地的女工、护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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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爱国主义的心理过程

我在5·8之前,基本上属于碌碌无为的害虫之一。九十年代全民皆商风气之下,谁不是坑蒙拐骗?只要是下海经商的,无人能免,就跟如今的传销一样,虽然没达到那个六亲不认的程度,但也是先从家乡从邻里从熟人开始忽悠的,把内地的钱忽悠到深圳,把国企的钱忽悠到深圳小作坊去,因为深圳小作坊不用担负工人的医疗费、住房、养老、子女教育,还能给顾客回扣、能提供假发票,因而他们有所谓市场竞争力。
十几年前看何博传的《山坳上的中国》就深有同感,给我看这本书的一个女士,明显有种厌世之感,她人比较善良,乐于帮助人,她还主动借给我李红痣的《转-发-轮》,用纸考究、印刷精美的的《转-法-轮》我看完当即认为李洪志此人是个大忽悠,我是真正读完《转-发-轮》等系列丛书,不仅没认可它,反而认清它是乱世妖孽中的一个,绝大多数反对和骂法轮功的人,其实根本就没读过《转-法-轮》。后来,据说这位女士变成了深圳轮子功的一个头领人物。
《山坳上的中国》的基本调子就是认为:所谓特区就是把内地国企的钱吸走,然后搞垮内地国企,成就自己的繁荣。这点儿我是深入深圳进行“社会实践”的人,因而深有体会,读完之后是醍醐灌顶、击节赞叹,更惊讶的是这本书是1988年出版的——从出版到被我看到已经十年过去了,但作者在书中的担忧,预言般的在现实中被大量印证。我从此明白自己不过就是深圳几百万有意无意的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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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心灵放飞的感觉

按:刚才在优酷看到的,这种场景很令人感动,那是一种久违的心灵的自由。

一直是吉他爱好者,我至少用过四把吉他,知道像他这样唱歌,三首下来,就没力气唱下去了,弄不好,收回来的钱不够买一个馒头,所以,这孩子绝对实诚。不说站那儿听人家歌还录人家影像的,就说从那儿路过不小心只听到半句的,都应该给人家十块钱。

我在深圳十来年,每次在街头遇到能让我驻足的弹唱,总是站不到一会儿就有穿制服的来驱赶,知道这是政府怕人民扎堆儿(大概在2003年孙志刚死之后有了一些改观,现在华强北就有长期固定出场的街头艺人)。在那些白天黑夜到处是“查证”声的日子里,即使从街头仓惶走过的一瞬,能遇上弹唱的歌手,也会有片刻心灵放飞的美好感觉。一个连乞讨和流浪的自由都没有的世界是多么残冷,就这样,他们还口口声声警告人民不要仇富。

辩证的看腐败

一伙抢劫杀人集团内部分配很公正,那是因为把“腐败”都转移到外部去了。
我们常说的腐败是一种低层次的腐败,包装的程度比较轻,容易被人感觉得到。
都说香港治安比深圳好,那是因为他们那儿都干大事儿,小偷小摸被人瞧不起,张子强干一票就是10个亿。一般的小偷小摸都是在大街上骚扰基层民众,所以很容易造成一种“治安很差”的观感,香港商业诈骗水平很高,全干大单。
腐败也是这个道理。
你说日本那样的国家,到处杀人越货,他们内部很民族主义,很廉洁,但仍然不能否定他们是野蛮人的国家。
美国跟日本是大哥不说二哥的关系。
比腐败,恐怕还是要按发展阶段或经济水平来比,比如,我们中国经济水平跟美国同等的时候,会不会还是比他们腐败,这样比才算客观。
再之,还跟领导人的水平和觉悟有关系,小邓从来就对普罗大众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这导致他的执政和后续执政者跟人民群众两极分化,走向腐败,这也是很大关系。毛时期,就比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清廉。
有个哥们的朋友是个亿万富翁,有一回跟我聊天谈到他,说他不好色,男女关系方面很正派。让我立即刮目相看。后来,这个哥们谈到这个亿万富翁是怎么致富的,说他注了一些资,办了个牌子很响很大的慈善基金,然后又办了个策划公司,用这个策划公司打着这个慈善基金去搞活动,从中赚钱。。。。。
听后我叹曰:这人是大恶。比色狼良心黑太多了。
(以上是我在刘仰博客上的跟贴:http://blog.sina.co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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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像一场盛宴

感觉很多人奔命的挣钱,相互坑蒙拐骗,社会成本越来越高,在深圳防盗门窗都能装上三十楼,还是不觉得安全,中国是世界第一大钢铁生产国,却没有航母,防盗门窗占了这些钢产的几分之一?没有数据。到处都不安全,吃东西怕有毒,去医院担心黑心医生,街上腰被蹭了一下,于是相互用不信任的眼光打量,都怀疑对方是贼。一帮文人和他们控制的媒体,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,跟人民感受完全向左,连中间缓冲都没有,这种情况,历史上是只有靠暴力革命才能解决矛盾的,而那些文人不吸取历史教训。

感觉像一场盛宴,死囚被送行之前吃的那一顿。

不过,胡温的确不同于前面几任,是做了一些有利于社会公正公平的事儿,但是,相对于反向的那股巨大的力来说,胡温这股力,能不能扭转整个局势,很难说。

(以上是我在王小东博客上的跟贴)

憨子网文摘抄(毛泽东篇)

(注:所谓网文摘抄,是指我在网络上跟贴发言,不成系统的思想碎片。不断更新中)

 
一些数据
血吸虫,肺结核都在泛滥。三十年改革开放仅八国联军的先头部队——基督教,就在中国发展了七千万下线,别的牛鬼蛇神更不要说了。
2003年,全国自杀人口近三十万,一年一个南京大屠杀,是世界自杀平均率的2倍。同年,浙江一个冲压件之乡的一家县级市医院,每年断指断臂就有五千例,断指成框装。CCTV2台播报过。原因就是冲压件机器安装一个安全防护设备的钱,要比给断指工人赔偿的成本要高。
凤凰台曾子墨主持的一个节目,某地贫苦人去挖煤,是小煤窑,跟狗洞一样的,人要爬进去背煤出来,没有任何防护的,口罩都没有,那里干活的人,只要一年下来,就变成矽肺,终生不治,而一年他们挣到的工钱是2千元——对,一年两千元!连买棺材就不够,看病更不要说了。
我在深圳,我所知道的四十岁以上没小孩没结婚的男子多如牛毛,女人三十五岁单身的简直掉一块砖头能砸十个,原因是生存成本高,孩子养不起,简直是人道灾难,一个民族在错误政治之下,已经停止了生物的基本功能——繁衍,而小右人渣们还骂毛时代人口大增长,那么多人口,不如养猪。实际上,毛时代人民没有负担,大量的生孩子,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在小右人渣们的算盘那里,民族繁衍,那是没有价值的,他们期望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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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3年,深圳记忆

93年,是个故事非常多的年代,93年年初,我记得,岗厦到香蜜湖的路正在铺设,周围全部是荒地和农民房,那时候才来深圳跑业务,每天要接触到大量的人,每个公司的人流动的都很快,所有的人们最恐慌的就是“查证"。晚上到福田区彩田路武警一个小区玩儿,朋友居住在那里,因为租武警的房子安全,没人查证,晚上我们睡在朋友的房间里,楼下的不知道是福田区公安局还是武警的什么房子,日日夜晚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,朋友轻描淡写的告诉我那是号子,里面在殴打“犯人”,于是,我心里感觉安全了,因为,挨着号子这么近的高尚住宅,听着犯人哭嚎,是不用担心查证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个变态的年代,满耳别人的哭喊嚎叫,在睡梦中才感到安全,96年,我经过八卦一路,看到这里的食街的一家狗肉店门口,罗列放着很多笼子,狭小的笼子里塞满了小狗,那些小狗,平时应该是多么友爱和通灵啊,可是由于生存环境太恶劣的情况下,那么小的小狗却互相撕咬,我看到其中一只小狗要把旁边的另一只小狗给活活咬死,并且吃它的肉。我们中国人跟笼子的小狗有什么区别。

 

靖国神社很远,收容站很近

关于六十九年前的南京
我记忆模糊
这样的国仇家恨
不需要我来记忆,
自然会有文史馆代劳的
历史上 这样的屠杀无数
如果让它们都占据我的大脑皮层
我有限的智力和信心
怎么能够在魔世中竞争和生存?
况且,南京 没人我认识
我着哪门子急呢
即使我到南京凭吊三十万亡魂
仍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抓捕的“游民”
但是1994年冬瓜岭的一个夜晚
每当回忆起来
常常使我拳心紧握热血沸腾
那一幕,我会永远铭刻在心的:
一个赤身裸体的汉子
手握不锈钢菜刀站在门后
一个娇小女子惊恐万状
裹着被单躲在卫生间里瑟瑟发抖
门在“哐、哐”的巨响中震动
汉子咬紧牙关,心底里在咆哮:
只要门倒下,我的刀就砍下你的头
……

(有感于钟南山院士为收容暂住政策辩护。)
憨子写于2006-06-27

 
在这个帖子下(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a07296f0100042x.html
有个网友跟帖,可以作为历史见证:
冬瓜岭,是深圳的吧,
呵呵  
还有一个更有趣的场景  
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,深圳南山区某干道人群熙熙攘攘,一派和谐景象  
突然间狼奔豕突,炸了窝,帅哥美女们全没了风度,到处乱窜  
站在银行里看到这一切,以为土匪来了  
过若干时间,几个囚车呼啸而过,从车尾的铁栏杆中露出几个惊恐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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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住证政策具有反人类罪行特征

暂住证的出发点,首先是把人民当贼和犯罪分子,也就是政府是以有罪推定来对待人民的,这是违背基本人权的,说的大一点儿,是反人类罪行,因为关于这个,有人权公约,中国政府是签了字的。其次,暂住证不是监管犯罪分子的(暂住证横行了若干年,治安是好了还是更加坏了,正常人会有个正确判断),而是专门对付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或办不到暂住证的人民的,为此,利益集团还会专门设置障碍或者行政不作为的让你办不成,这样便于大范围的抓捕和罚款,从中榨取钱财。特别是暂住证降价以后,广东这里很多地方,就根本办不到暂住证,因为价格低了,利益集团没有积极性,那么通过什么方式榨取钱财呢,就是靠查暂住证的时候罚款。2000年左右的时候,深圳很多派出所是支张桌子在街上办暂住证的,那时候是三百多元。可是降价以后,这一年办暂住证就办不到了,要找托人找关系。既办不到暂住证,可是进出深圳关的时候暂住证照查不误。真是丧心病狂。

 

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真实的……

  
   从昨天晚上就已经断水断粮了——深圳这里的自来水非常恶心,用自来水烧出的绿茶,水竟然是红色的,而且有股怪味儿,我已经五年用纯净水洗菜、烧水、做饭了,没有了纯净水,我就没有了饭吃。
   今天中午打电话让送水的送了三桶纯净水,送水工是一个稚气未脱的毛头小子,说话一股奶腔,我看那样子最多只有十六七岁,想到这么小就离开父母出来打工,被人呼来喝去,自己心里就挺心酸的,我心酸不仅是因为他年纪小,而是他一脸的卑微相跟他的年纪太不相称,在我而言,这是一种人到老年,一事无成,大势已去,从精神到肉体都自认为低人一等的状态,他十六七岁,一脸稚气的孩子,本该意气风发、青春飞扬,脸上竟然写满了暮年人才该有的“知天命”。
   遥想自己二十出头离开恋人离开父母,举目无亲,来到这个虎狼横行、弱肉强食的城市,虽然是卑微的锅炉工出身,虽然至今事业仍然毫无起色,但是始终保持着腾腾的一身杀气。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谁把老子惹了,敢叫它天地换颜色。在深圳,警察和太子党,我都打过。为了凑够该死的“五百字”限制,容我先把打警察的事儿说说:
      
   大概六年前吧,我开皮包公司,去梅园仓库那片儿的旧货市场买旧办公家具,看到人才大市场旁边,国际商品交易大厦后面,一伙警察在打抓到的卖假证的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被他们抓了后,跪在地上,可能是有哮喘吧,加上恐惧,以及被警察追过,所以喘的厉害,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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